我對於木柵動物園的喜歡和情感,是從大學之後慢慢開始的。對於動物其實是又愛又恨的,喜歡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近距離的觀察,但遇到野生的都挺害怕去觸摸。記得小時候曾去過六福村的野生動物園(就是沒有欄舍、開車遊園的那種)。當鴕鳥好奇的用鳥嘴敲車窗、發現老虎就在身邊時,我都很害怕。現在想想也忘了當時到底看了些什麼動物,只記得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抱著娃娃摀著眼睛,邊哭邊從指縫間往外偷看。另外一次忘了是在哪個動物園(不知道是不是台北的@"@),我和哥哥一邊吃麵包一邊在鐵製的柵欄前看猴子,結果猴子突然迅速伸手,搶走哥哥的眼鏡,放在嘴裡咬了好幾下之後扔在地上。雖然目標不是我,但當時我不但向後跳了一大步,還嚇得差點連麵包都掉在地上(我以為他要來搶我的麵包),反觀哥哥不知道是已經嚇呆了還是一點都不害怕,沒有哭叫也沒有逃走,超級鎮定@"@。(之後是動物管理員從欄舍內的門進入,把眼鏡撿出來還給我們。據我媽的說法是被猴子咬過後就超級臭的,不知道我哥有沒有繼續戴...)
由此可見,我一直都是個超級膽小鬼,和動物沒有特別親近。
我是從大三開始,才變得特別喜歡動物園的。
大二在匆忙中結束,進入被托福、YEF、家教打工包圍,而暈頭轉向的暑假。筋疲力竭,選擇用放逐的方式休息:大專營,以及為期兩週的旅行。回來後隔了兩天就開學了,沒有太多時間思考,只有跟著旅行中做好的決定生活。但我想之前的疲憊和混亂並未完全修復,因此開學不久就是一連串的剪斷:家教、女排、活動、和他人的密集交流。選了一兩堂有趣的課,住進兩人房,生活很單純,也是我第一次(吧),在非一非五的週間有一個完整時段的空堂。在沒有欠功課的時候,那是一段很棒的時間。最常做的事就是吃早午餐了:拎著一本書到學校對面的星巴克、興致來時搭綠一到市政府的NY bagel。當然,也有很多時候是窩在宿舍無所事事的。現在想想挺可惜的,但真是一段懶洋洋的美好時光。
噢對了,還有重要的動物園。
有幾次,我自己一個人去了動物園,以一種出門散步的心情。坐五分鐘的公車,交三十元的門票錢,然後就能自在的散步三小時。九點左右的人不多,動物園裡格外安靜,秋冬的微風非常舒服。我是個不時需要以走路來放逐自己的人,就是什麼都不想、全心全意的走路,將注意力放在身旁的街道、路人的表情等,把心思放空。動物園對我而言功能完善:路好走、人少、交通方便。雖然政大也有後山,但總易碰到熟人;貓空嘛公車要很久才會來,每當有散步的需求時,動物園就成了首選。
很多時候,其實只需要一點距離,以及一段時間的抽離。問題雖然沒有因此而解決,但似乎就又有了繼續面對的能量。動物園對我而言就是這樣的一個喘息空間,一個和自己相處的私密花園,一個即使邊走邊哭也沒有關係的地方。想看動物時就駐足觀察,不想看時就隨意亂走。大部分前進動物園都是解決自己為多,當然偶爾也會和朋友家人一起have fun的遊園。久了之後,即使現在已經搬離木柵,當有強烈的散步渴望時,第一個想到的,還是動物園。
大概會持續到我找到另一個良好的地點為止吧,呵。但他的位置將一直存在著,配合著當年的幾段回憶。
函霓霓的動物園回憶真浪漫!但就像妳說的,人可能都需要一個能放鬆自己的秘密基地!!適當的放空是再一次出發的原動力!!出國好好玩耍!我很期待處罰喔!真害羞
回覆刪除讓我想起大安森林公園,雖然蚊子多了點,但也是個散步好地方。不過我通常是兩個人嘰嘰喳喳XD
回覆刪除懶洋洋的美好時光真是叫人心癢癢!
對我來說莫名留下無敵深刻美好印象的竟然是北竿和都蘭
回覆刪除大概是摻雜了某種革命情感在裡面吧
老師不是說最會引發人情感錯覺得就是患難感嗎
就算回到這些地方已經沒法找回當初的美好
卻還是一直想回去
一直留戀著這個記憶中的地方
真是可怕